清平王听此旨意,惊心之下都忍不住坐直了背!这个,德清长公主是他们的胞姐,无旨传召不得入宫,这惩罚,是否太重了些!
主要是,被皇帝如此打脸,这是德清长公主失去圣心的依据啊!
清平王一时无语,看向谢湘江的目光不由得意味深长了些。
他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爱不得恨不得,既觉得钦佩,又觉得遗憾。
只是,剑走偏锋太多了。
看似赢了,长公主受罚,但是谢湘江她自己,后患无穷。
挑战权威,和所有的权贵正妻作对。让人既怕,又恨,又轻鄙。
这样的女子充满危险和不确定感,惊世骇俗,确实应该如皇兄所说,不能助长,只能打压。
她像是一只野性不驯的小豹子,确实应该关在笼子里,比较安全。
不能为妻,只能做妾。交给永安侯,关在笼子里。剪去指甲,用永安侯的霸道勇武严厉管制,张牙舞爪,便狠狠地打一顿屁股。
在所有男人的认知里,这既香艳,又过瘾刺激。永安侯艳福不浅,传言不虚。
还是皇兄英明。清平王这心思电转复杂难言之际,却不知为何,内心有着难言的隐痛,让他开始呼吸不畅。
或许,那个举止清雅言语不俗,出手不凡傲骨不屈的女子,再也不会有了吧。在她消失的过程中,他还加了一刀?
宏宇帝将目光投向了谢湘江,语声深沉,喜怒莫辨。
“现在该说一说,你叫嚷得满世界都知道的杀人放火的事了。”
谢湘江叩首道:“奴婢当时不敢发誓,说明所言有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