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的屋内只有他们俩人,炉火烧得正旺,暖融融的,却也阻止不了榻上的人冷得嘴唇发白。
沈即舟看了他一会儿,拿起一旁毛巾擦拭他脸庞的汗珠。
随即端着药碗,一勺一勺的喂进他的嘴里。
但面前之人却像是有什么执念,一直不肯松开嘴巴。
试了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沈即舟眸光流转,低沉而略带温柔的嗓音响起,像是在给他一个答案:“你父亲的首级我已派人取下。温家所有冤死之躯得以入葬。”
药汤奇迹般的没入唇缝中。
他道:“温惊竹,难道你不想活下来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被逼进绝望的吗,不想亲眼见证杀害你们温家的人是如何在你脚下像狗一样乞怜的吗。
活下去,我给你希望,给你一次将他们踩在脚下的机会。”
榻上之人喉咙微滚。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沈即舟淡定从容的推门而出。
飞星立马飞过去,期待的看着他。
沈即舟道:“替他更衣吧。”
飞星愣了一下立马跑进去。
原本还不断地打寒颤的人此时已经安稳入睡,唇上泛着水光,药碗已见底。
飞星顿时欣喜若狂,照顾温惊竹更加的起劲了。
同时,也在心里不断给沈即舟加分,才这么一小会就让他家少爷乖乖喝药,果然是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