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扶文在屋内不断地走来走去,把沈松晃得花眼,赶紧让她停下。
冯扶文面露忧愁:“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万一这孩子要是出个什么好歹,我都替你没脸见温家人。”
沈松没有她这般浮躁:“这不是有怀煜在么?”
“怀煜又不会医,你还能指望他把湛然医好?”
几乎是话音刚落,外边便传来敲门声,是贴身丫鬟的声音:“夫人,二少爷让你们不要担心,温公子已安然睡下,不出几日便会好转。”
冯扶文听着很不真实:“真的?真是怀煜说的?”
“千真万确,奴婢也不敢乱传话。”丫鬟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凌公子方才还看了一眼才回府的。”
“好好好。”冯扶文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不知道沈即舟用了什么办法,但总归是好事,飞星几天下来都把温惊竹照顾得很好。
温家人的尸骨,沈即舟也并未骗温惊竹,只不过这个过程有些麻烦。
原本温家就是罪人,身为崇康帝亲封的宁朔将军,不应去为温家人收尸。
但沈即舟却一意孤行,将话奉上:“温惊竹是我沈家的人,温家人的尸首理应由本帅亲自收拾。”
一句话将崇康帝堵得颜面无存。
当夜,崇康帝还为此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宫内的所有人大气不敢喘。
太子恰好路过,闻言便走进了御书房,他弯腰拾起脚边的奏折,温声道:“父皇这是怎么了?”
太子身姿挺拔清瘦,五官清秀,但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大大的眼睛下泛着淡淡的青色,不知是困的还是纵欲过度所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