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安看着青衣的爪子,在地上挠了挠。

她想要起身,可是黑玉赫缠着她紧紧的,不让她动弹半分。

纪长安知道这肯定是夫君喝了雄黄酒,所以神智不太清醒了。

她腾出手来,抚摸着黑玉赫的蛇身鳞片。

又急忙问青衣和赤衣,“外面伺候的,不是还有清明和花斑?”

“让他们去接应你们君上,顺便把元家那个老东西,给我带过来。”

清明如今在外院伺候着,掌外院安宁,有时候也兼职给纪淮赶马车。

只是纪淮最近天天跪祠堂,根本就没机会出门。

所以清明的马车近乎无用。

花斑则一直在纪府之外。

黑玉赫吐着蛇信子,冰凉的蛇信子正对着夫人精致可爱的脸,

“夫人,让她们出去,雨水自会将为夫的人身带回的。”

见夫人不应它,黑玉赫又扭回头,看了一眼青衣和赤衣。

赤衣颤颤巍巍的拉起在地上鬼画符的青衣,急忙跑了出去。

青衣:啊啊啊,大小姐您不要上当啊。

但根本就没人,也没蛇能看懂她的暗示。

纪长安更加不能理解。

她要做到和身边这些丫头们心意相通,可能还差点儿火候。

“夫君,夫君你可怎么办啊?”

她低头掉泪珠子,心疼死她了。

那些人怎么总是不放过蛇君?

上辈子把蛇君炖成了蛇羹,这辈子又灌它酒,还给它喝雄黄。

纪长安心急如焚,“雨水真的会将你带回来?”

“夫君,你真的,真的没事吗?”

黑玉赫难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