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宝宝,我好难受,喝了那老匹夫的雄黄酒,现在神力已经全无,咳咳难受。”

听到黑玉赫咳嗽,纪长安难受的心都揪了起来。

她主动的说,

“那,那夫君把内丹取出来吧。”

“宝宝。”

黑玉赫含糊的声音响起,

“雄黄酒要为夫的命了。”

你也要本君的命了。

纪长安一动不敢动。

她能怎么办?这雄黄酒定然是很厉害的?

可也能对一条蛇,起到这般的作用吗?

纪长安也不是很懂。

第二日起来,她将长发梳拢到肩侧。

赶着起身去送黑玉赫的人身去贡院。

她的双眼红的仿若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刚梳好妆,站起身来腿就软了。

整个人都要往旁边倒去。

青衣和赤衣急忙扶住了纪长安。

黑玉赫懒懒的声线中,透着体贴道:

“也不必送了,为夫只去三天就回,夫人还是回去睡睡。”

他的身上都是宝宝的香气。

昨夜他闹得虽然有点儿过,但小小的过了点瘾。

今晚还想。

纪长安摇头,

“我不放心,我还是去送送。”

她让青衣扶着她,上了软轿一路赶到了大门处。

远远看去,黑玉赫长身玉立,一席黑色长衫,雨水伺候在他的身边,背上背着一个书生必备的书篓。

纪淮也是一脸的憔悴苍白,由蔡菱扶着站在大门口,叮嘱着他家阿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