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到底怎么了?”

“不行,我亲自去接夫君。”

她现在没有心情与夫君玩闹。

纪长安只想尽快的赶到状元楼去。

她想从暖阁上起身,但腰身却被黑玉赫缠绕了一个圈。

“宝宝。”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哀求,“已经来不及了。”

“一定是这个老匹夫想使坏,给为夫拼命的灌酒。”

“说不定是雄黄酒。”

黑玉赫暗示纪长安。

纪长安一听,吓了一跳。

那,那蛇可不就是最怕雄黄的吗?

夫君若是喝了雄黄酒,只怕会出大事。

她顿时急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元家那个老东西,我要他死!”

“青衣,赤衣,快给我备车。”

“叫上雨水,我们去剁了元家的老东西。”

青衣和赤衣急匆匆的进来,刚要伺候大小姐更衣。

黑玉赫的蛇脑袋一转,血红色的蛇瞳看着这两条,

“嘶嘶。”

青衣立即下跪,颤抖道:“大小姐,雨水随君上去状元楼了。”

区区雄黄啊?

连她这种才修炼几百年的小蛇都不怕。

君上能放在眼里?

真是急死青衣了,她该怎么在君上的淫威下,暗示大小姐的?

青衣想了个办法。

她决定用手指在地上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