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家那吃人的虎狼窝,她还能平安多久?那个心思叵测的凌姨娘,吃了这么大的亏,会如何反扑?傅九阙那小子心思深沉,对玉蝉又有几分真心?他能护得住玉蝉吗?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中激烈碰撞。
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泛白。
“玉蝉……为父不会让你有事。”低沉的自语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傅家若真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
烛火猛地一跳,在他眼中投下两簇冰冷的寒芒。
……
靖安侯府大门紧闭的第三天,卯时一刻,沉重的门闩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隙。
负责采买的管事沈贵,带着两个挑着空筐的小厮,验过沈钧钰亲发的令牌,侧身挤出了那道狭窄的门缝。
大门在他们身后迅速合拢,落闩声沉闷依旧。
沈贵不敢耽搁,带着人直奔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