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孙先生,景泰侯府那边,尤其是玉蝉那个小院,还有傅九阙身边的人,加派我们的人手,务必盯紧!银子不是问题!我要知道他们每日吃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凌姨娘、傅长安、苏氏,乃至景泰侯本人,他们任何异常的举动,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侯爷放心,老朽立刻去办。”孙先生躬身应命。

“钧钰,”沈文渊看向儿子,“你亲自去一趟你母亲那里,把今日之事拣能说的告诉她。让她心里有个数。玉蝉是她的心头肉,别让她忧心太过。”

“是,父亲。”沈钧钰领命。

沉重的内书房门打开又关上,沈钧钰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母亲院子的回廊深处。

孙先生也匆匆离去安排人手。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靖安侯沈文渊一人。

烛火跳跃,将他紧锁的眉头映照得忽明忽暗。他坐回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温润的旧玉佩,那是女儿玉蝉幼时把玩的物件。

封锁的府邸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却隔不断他心中翻腾的忧虑和怒火。

女儿暂时安全了,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