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头跑近,小孩们已经一哄而散,河面平静了下来。
老头阴沉着脸,拄着长长的竹竿,隔着丈余宽的小河,三角眼不善地打量着秦姝玉二人。
秦姝玉顿时有种被吐着芯子的毒蛇盯上的感觉,粘腻,恶心,让人有种作呕的冲动。
发现她身体轻颤,陆越轻轻揽着她,将她挡在身后,凌厉的眉眼一扬,瞥向河对岸的老头。
老头跟他对视一秒,败下阵来,垂下了眼睑,但手还是死死抓住竹竿。
陆越没搭理他,收回目光,温柔地对秦姝玉说:“走吧,该回去了。”
秦姝玉抿唇,点了点头。
夫妻二人没搭理老头,沿着来时的路,很快回到了村里的主干道上。
但哪怕是走得远了,秦姝玉仍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凉飕飕的视线,始终如影随形地黏在他们身上,直到又走了四五分钟,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才消失。
夫妻俩开开心心地出去散步,最后却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公社。
进了房间,陆越先倒了一杯水给秦姝玉,然后捏了捏她的手:“不要怕,我出去看看。”
他从行李中拿出手电筒,将公社检查了一遍,尤其是他们今晚要住的房间门窗,陆越更查得仔细。
确认没问题后,他坐到秦姝玉身边,轻轻将她的头按在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县城。”
秦姝玉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两只手用力环住他的腰,耳畔听到他规律的心跳,心底的阴寒总算是驱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