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说笑笑,将这一茬揭过去了。
吃过饭,又聊了一会儿,快到天黑,杨部长他们才告辞。
临走前,杨部长还邀请陆越和秦姝玉去他家住,被婉拒了。
陆越表示在公社将就一晚就行了。
公社有宿舍,供值班人员或是上面有人来考察工作回不去暂住,条件很简陋,不过将就一晚也还好。
秦姝玉打趣:“总比回招待所跟陌生人住一屋强,这里倒挺清净的,就是蚊子有点多。”
“你这话倒是没说错。”陆越打了一盆水过来,示意秦姝玉擦擦脸。
简单擦了擦,秦姝玉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陆越洗了一串葡萄递给她:“困了?”
秦姝玉摇头,揪了一颗白葡萄放嘴里。
这是乡下的普通葡萄,品种还没优化,个头很小,比一分钱硬币要小一些,皮比较厚,有一点点酸,不过葡萄味很浓。
秦姝玉很喜欢,揪了一颗喂陆越:“你也尝尝,这味道是真不错。”
后世城里几乎吃不到这种味道的葡萄了。
陆越咬了一口,不是很喜欢:“你吃吧。”
秦姝玉一颗接一颗,边吃边道:“阿越,看到了吗?刘海的亲人也都在往前走,你也要往前走。”
这是今天秦姝玉最深的感触。
失去亲人固然痛苦,但人生不就这样一个不断得到与失去的过程吗?活着的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总要往前看。
陆越握住她的手:“好,看刘海的父母妻儿安好,有了新的生活,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