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可怕了,连天真无邪的孩子们都对这种事习以为常,甚至还很羡慕!
每当想到这点,秦姝玉就感觉头皮发麻。
但只要深思,这事又不意外。
一个村子里有没有外来的女人和小孩,村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凡村民们觉得这是错误的,是违法的,有人去报案,八、九十年代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妇女儿童被拐卖找不回来。
说到底,这还是发展问题,偏远乡村落后闭塞,村民们没有法律常识,更别提遵守法律了,加上警力不足,这时候乡镇基本上没有派出所,最近的派出所都到县里去了。
除非是死了人的大案,甚至是乡下死了人都不一定会去报案,不报案,县里怎么能知道?
很多村子里都是一个姓,祖上是一家人,非常团结排外,甚至会联合起来抵制公安将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带走。
而且交通、通讯极为不便,也没地图和导航系统,连县城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一个女人被拐到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时间一长,除了认命还能怎么样?
要搁在三四十年后,马路四通八达,私家车遍地都是,几乎乡乡都有派出所,手机人手一台,随时都能发信息求助,还有几个人敢买妇女?
但发展总有个过程,需要时间,秦姝玉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她颓丧地将脸埋进了陆越的胸口,重重叹了口气。
陆越轻抚着她的头,低头贴在她耳边低语:“明天回了县里我们就去公安局报案。现在我们两个人没法跟这么多村民对峙,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