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么一眼,秦姝玉就感觉像是被一头凶猛失控的野兽盯上似的。
他的眼底充满了无尽的暴戾,只一眼,就让秦姝玉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发寒。
高卫国似是习惯了这种待遇,将手里拎的粮食和肉放屋里:“成叔,我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两人出了村子,高卫国问秦姝玉:“嫂子,成叔的眼神很吓人对不对?”
“是啊,大热天的我要冒冷汗了。”秦姝玉点头。
高卫国说:“不止是你,成叔的爱人,儿女都受不了他阴翳的视线和阴晴不定的性子,都跟他分开住了,村里的小孩也都怕他。他是我爸的战友,我爸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受伤复原后回家脾气就越来越古怪。”
“你在部队里也见过这样的老兵吧?有什么办法能帮他们吗?”秦姝玉心情沉重地问道。
她已经知道了,陆越应该是患了战后心理综合症,成叔也是。
他的状况要比成叔好很多,但长期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高卫国摇头:“没有,要有法子我早帮成叔了。而且这种事,大家也不会往外说,是很丢脸、懦弱的表现。”
“我明白了,谢谢你,卫国。”秦姝玉由衷地感谢高卫国。
回城后,秦姝玉跟高卫国到了别,去了师大。
海城师大有心理学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