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过去年底认识的海城学生会的干部介绍,去见了心理系的一名资深教授,咨询了这个问题。

教授听完她的描述激动地说:“这跟越战综合征很像!”

“越战综合征?”秦姝玉诧异。

教授点头:“没错,越战结束后,很多老兵莫名感到恐惧,又时常无故癫狂,脾气暴躁易怒,失眠焦虑,精神状态一天不如一天。战后米国大量老兵自杀,后来一名参与过越战的精神病学家就提出了‘越战综合征’的概念。”

“那有什么办法治疗吗?”秦姝玉期冀地问道。

教授摇头:“没有,这个学说在米国都刚起步,咱们国内也只从国外的学术交流和期刊上看到过相关的一些内容。”

所以关于这块,国内目前还是空白,甚至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一种疾病。

饭都吃不饱,谁会关注心理疾病呢?说出去只会当你是无病呻吟。

别说现在,就三四十年后,抑郁症也经常被人误解,甚至提起的语气都充满了不屑,觉得是病人作。

秦姝玉心情沉重地道别了教授。

专业人员都没法子,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助陆越走出这段心理创伤,甚至连提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姝玉心情低落地回到了销售部,距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到时候陆越会来接她。

她得想好怎么面对他,是装作不知道,用安稳幸福的生活一步步消除他心理的障碍,帮助他走出来,还是说开了,寻找根源,想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