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殷无恙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对。
“我知道你现在大抵是不喜欢我的,但是没关系!”
祁婳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给自己带来太多的负面情绪价值。
人也不能只依靠感情来为自己提供价值。
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
殷无恙整个人已经僵住,他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脑海内已经瞬间沸腾。
听到她说“喜欢”时,全身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须臾,也跟着沸腾。
好半晌,他才把祁婳后面说的话听进去,睫毛颤了颤,“……”
祁婳把旁边的食盒拿过来,“我带了一只烧鸡和糕点过来,殿下要吃一些吗?”
因为粥实在是太容易洒了,她还得翻墙,实在不方便。
而且殷无恙也需要补充一些营养。
殷无恙看着她把桌子拖过来,把带来的食盒都打开,视线落在她沾了灰的衣裳和脸上的面纱上。
殷无恙唇瓣翕动两下,祁婳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嗯?”
“脸怎么了?”
祁婳双眼认真地看向殷无恙,“我建议殿下还是先吃完再问这个问题。”
为了应付御医,这阵子祁婳都不打算吃药、抹药。
但把面纱摘下来的话,别人就算不害怕不嫌弃,也的确会稍微影响食欲。
殷无恙眉目沉静看她。
祁婳一边把面纱摘下来,一边说道:“我的脸不能吹风,有些人看了也会不适,所以就一直带着面纱了。”
将面纱摘下来之后,祁婳那张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脸露出来。
“宣平侯想让我嫁给太子殿下,成为维系他们关系的工具枢纽,但是我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这是最方便快捷的办法了!”说着,祁婳还觉得自己这个办法是想得真好,甚至都不需要和太子多说两句话,他自己就会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