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脸,还有些得意,“太子一看到我的脸,立马就让人把我送回府了。他在听说会留疤之后,就放弃我啦!”

殷无恙看着她的脸,听着她的话,心底忽然升起点戾气和躁意。

见他盯着自己的脸看,祁婳问:“很难看?”

殷无恙沉默了须臾,“不该。”

他看着她的脸,断没有生出厌恶嫌弃的想法。

只莫名觉得不该她受这份罪。

“什么?”祁婳没听懂。

殷无恙没继续解释,他垂着眸,浓密的睫羽低垂,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见他不说话,祁婳也没再追问。

他的反应没有丝毫厌恶,祁婳开心,她把烧鸡挪到他面前,“还是温的,要一起吃吗?”

殷无恙低声道:“谢谢。”

祁婳立马坐下,把筷子递给他,“这家酒楼的烧鸡可好吃了!但皮有点油腻,你吃的时候吃里面的肉就好了。”

“嗯。”

少年用餐慢条斯理,细嚼慢咽,就算饿极,也不会狼吞虎咽,还很听祁婳的话,只吃内里的肉。

只是,他吃得极少,只吃两口,便停住了手。

“不吃了吗?”祁婳发现他真的吃的太少了。

上一次只吃了两口粥。

这一次,也只吃了两口肉。

“吃一块糕点?”祁婳将糕点挪过去,眼巴巴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