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隅会这样小心翼翼地触摸她的眼角,生怕她落下一滴眼泪。
少年脑袋像是要撕裂般的疼痛,可看到她的眼泪,第一反应是慌乱地要为她擦拭眼泪。
但疼痛让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于是,他不管那无法忍受的疼痛,不断后退,拉开和她的距离。
殷无恙死死蜷缩成一团,努力地想把自己藏起来,又或者是把自己控制起来。
祁婳从地上爬起来,抬手自己擦了擦眼泪,朝着他靠近。
感受到有人靠近,殷无恙脑海里的暴戾因子汹涌,但他只是死死全缩成一团,任凭脑海疼痛叫嚣,他也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蓦地朝她动手。
可祁婳没有停止靠近的脚步,她走过去,蹲在殷无恙身边。
抬手,动作很轻很轻地勾住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拉住他整只手。
殷无恙痛得浑身颤抖,祁婳伸手扶住他。
将他抱进怀里。
第15章 我娇养了病弱皇子(15)
身体颤抖的少年,被少女抱在怀里。
他浑身依旧疼痛,却好像没有那么那么的冰冷。
殷无恙的脑袋痛得要裂开,他的下巴无力搭在祁婳的肩膀上。
祁婳一手抱着他,一手牵着他的手,阻止他不受控制地掐自己。
在看到殷无恙脸颊、脖颈上流淌的鲜血掩盖的紫黑色纹路,她并不觉得害怕,只觉得难受,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一下一下扎着心脏,难受缓缓扩大。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安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缓解他的疼痛。
空洞的词汇无法为他带来半点儿帮助。
即便她在知道反派被大夏帝当成药人后,就努力调动记忆,将那些从书里看见过的疑难杂症都过了一遍,却没有与殷无恙类似的。
后来,她第二次去找书痴,又借了几本医学杂书,但都不记载相关中毒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