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祁婳有些后悔自己当年没有学医。
若是学医,或许也不用像现在这般束手无策。
祁婳和他的手掌紧扣。
殷无恙一开始还在用力。
但慢慢的,似乎感觉到有人牵着他,便缓缓卸了力气,颤抖着。
“对不起。”
祁婳轻声念了一句,松开手,一手刀将他劈晕。
昏迷后对疼痛是没有意识的。
也好过清醒着承受。
祁婳努力把昏迷的殷无恙扶起来,移到床上。
她轻车熟路去沾湿毛巾,为他轻轻擦拭脸上的血迹。
看着他额头的伤口,祁婳眼睛眨了眨,又红了些。
她知道他有多疼的。
她知道的。
以前每次她的大脑被电击、被无数数据和信息塞得痛苦不堪,便也会撞墙。
只希望就这么晕过去才好。
祁婳握着他的手,将难受压下去,问嗡嗡:“嗡嗡,你知道无恙中的毒,要用什么解吗?”
嗡嗡过了一会儿回答道:“原剧情里,反派最终就是死于毒发,所以从头到尾,作者都没有提到过反派中的毒药怎么解。”
祁婳:“……”
“知道了。”祁婳垂下眸子,握着殷无恙的手稍微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