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道门缝时,宁王面无血色,嘶哑喊道:“我要和萧远说话!你让他来见我!我不和他争了,大哥死了,我可以把皇位拱手让给他!”
杨祐皱眉,回身道:“王爷怎么还不明白?殿下不日将举行登基大典,哪有空见你?”
“他要登基?那我父皇呢?”宁王以为自己饿得耳朵也听不清了,陛下龙体康健,怎么可能退位给萧远?
除非……
一个念头闪过宁王心头,他被关在这里已有三日,按说陛下不可能置之不理:“除非……他,他杀了父皇?”
杨祐没答话,叹了口气,说起另一件事:“王爷,其实孟氏柔弱无辜,你若不害她早逝,殿下大抵会赏你个痛快。你哪里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禁军关上大门,四周再次陷入昏暗。
宁王神色癫狂,疯了,萧远真的疯了!
可是,孟氏是谁?
宁王饿得两眼昏黑,瘫倒在地,始终想不起来孟氏是谁。
夕阳最后一缕阳光褪去,月光爬上窗棂缝隙,那只钻进来的老鼠又从角落爬了出来。
等到翌日,禁军打开唯一供人出入的木门,内侍正要进去,赫然看见宁王面朝上躺在地上,一半脸被啃得血肉模糊,人已经没气了。
————
萧远登上了皇位,也将紫藤移栽到宫里,花架下依旧放置孟薇坐过的椅子。
年复一年,紫藤花在宫里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总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