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背负血仇,踏着仇人的尸骨杀得整个皇宫被血色侵染,却将他那位宝贝的小姑娘牢牢护在血腥之外。
此时的孟府,阳光斜斜洒入窗棂。
孟薇指着案几上的几本聘礼册子说:“卢大人,这些都不要,请你回禀殿下,聘礼切勿铺张,再说我家也用不着这么多东西。”
两天前,萧远再次被封为太子,礼部一干人等过来孟府筹备大婚事宜。
眼见这位未来的太子妃生得明艳照人,却很不好对付,礼部侍郎卢学义为难地看向孟士衡和冯氏:“孟公,孟夫人,这些聘礼是太子的心意,这……这不要,恐怕不好吧?”
冯氏露出笑容:“卢大人就依我女儿的意思办吧。聘礼有那么几样讨个彩头就成,殿下待我女儿的心意,我们为人父母的都看在眼里,只要他们过得好,我夫妻二人不讲究这些。”
见孟士衡也笑着点了点头,卢学义只得将孟薇执意不要的聘礼名目都用朱笔圈起来。
等事情处理完,孟薇把礼部的人都送出去了,太阳也快落山了。
要过目的册子太多,孟薇眼睛都看花了,回头才发现冯氏不在。
她起身出去寻,才看见阿娘在廊下偷偷抹眼泪。
孟薇赶紧上前挽着冯氏胳膊,软声道:“阿娘怎么又哭了?女儿还会回来看你们的,要是你们想我了,也可以去东宫看我嘛,我都和殿下说好了的。”
冯氏红着眼圈道:“傻孩子,阿娘不是担心这个。阿娘是看见今日来的都是一品要员,再想起你阿耶的官职才五品,将来你万一在宫里受人欺负,我们都没法给你撑腰,还不晓得去哪里替你讨回公道。”
她心里越发难受,又道:“当初我刚嫁来孟家时,你祖母就爱摆婆婆的架子欺负我,好在你阿耶是个会心疼人的。可皇家又不是咱们这样的寻常百姓家,万一贺皇后拿架子欺负你,便是殿下有心护着,也不敢逾越皇权反抗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