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寒暄几句,康道怀见他不怎么热情,也就告退了。

他刚走,宁王唤了魏荣过来:“她当真这样说?”

魏荣点头,他进宫正是禀报此事,倒被康道怀抢先一步:“千真万确。殿下,她说只做正妻,绝不为妾。”

“好啊。”宁王唇角勾起冷笑,拂一眼魏荣和长贵:“无毒不丈夫,有我这位岳父榜样在前,你二人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他眼里闪过癫狂,左右已经囚了双亲,再杀两个人又算什么?

比起康氏和没长大的儿子,借孟薇名声平息事端才是他当务之急。

长贵和魏荣互看一眼,齐声应道:“是。”

接下来的日子,宁王依旧忙于公务,再未踏入王府。

康如意苦等他,孩子都满月了也不见他回来主持满月酒,这事也就耽搁了。

一直到春节都过了,二月初一是中二节,往年陛下都要赐宴群臣。

这会陛下被软禁,宁王便以监国的身份取而代之宴请群臣,唯独以康如意才诞育子嗣身子还没养好,遣了内侍嘱她在王府休养。

接近傍晚时,宁王府里各院掌灯。

康如意因他一直不归,刚借着饭菜不可口训了丫鬟们一通,这会正躺在床上哭,奶娘抱着孩子在一旁劝她。

长贵和魏荣两人悄悄进了她住的院子,后宅没有巡逻的府兵,丫鬟们也都被康如意骂走了。

四下无人阻拦,他二人绕着墙角浇了一圈油,然后手上一松,便将燃烧的火把落在油上,整个院子瞬间被火舌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