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薇在一旁听双亲争论,心里也在打鼓。

阿耶的忧虑也有依据,阿娘说的好名声只可保一时,并不能保她一世。可她要是不搏一回,难道去指望宁王可怜她,不逼她了?那更是妄想!

孟薇开口打断双亲争执,起身一拜:“阿耶阿娘,宁王究竟是什么人品,如今你们也看清了,女儿绝不嫁他。女儿已经想好了,就算只躲得一时也要躲,我去找王子昂帮我作诗,有他起了好头,再联合旁的学子造势,可暂时保我无忧。”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为寻找萧远奔走,这会又要应付宁王,孟薇一刻也不敢耽搁,说完便急匆匆往外走。

孟士衡从太师椅上弹起来,颤手指着闺女的背影问冯氏:“她说的哪个王子昂?可是我知道的那个?”

冯氏放下茶杯,笑道:“就是他,新科状元王子昂。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莹莹的好名声不是白来的,她真金白银资助的那些人全是今后的人脉。”

他们为宁王求娶一事着急,宁王府里,也有人正为此事上火。

王府花厅里,康道怀抱着未满月的小外孙,挤眉弄眼地扮鬼脸逗小孩玩,逗得小婴孩咯咯笑。

他也笑道:“你要好生长大,外祖会扶着你登上皇位。咱们康家就靠你了。”

康如意一脸怨气地坐在贵妃椅上,怀里抱个汤婆子。

她尚在坐月子,却不似旁的产妇好生休养。这会她妆容齐整,腊月天里还穿着露脖子的艳丽袄裙。

康道怀抽空看了她一眼:“金玉怎么照顾你的?难道不知产妇见不得冷风?你养好身子,别误了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