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官员脸色煞白,你看我我看你,再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质问宁王。

康道怀看向端坐皇位的宁王,无声笑起来,带领党羽们率先一拜,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金殿的朝拜声犹在,八百里加急的密报已经冲破边关风雪,送至交河大营。

彼时,萧远正在炉火边看兵书,手里摩挲着一只黑色小马泥哨,这是孟薇送的,他时刻带在身上。

萧远手上的冻疮在炉火烘烤下又痒又疼,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依然目光沉静地落在兵书上。

边关的苦寒在他心里算不了什么。他所求的是终结这乱世,拥有足够力量护住心里的姑娘,让她不必再像阿娘那般看陛下脸色活着。

“殿下!”谢元茂急匆匆进入营帐,“京城那边传回消息了。”

萧远神色一怔,接过谢元茂递来的密函,快速扫了一眼。

“殿下,京城怎么说?宁王反了吗?”谢元茂焦急盯着萧远面上的反应,迫不及待想要立功,他们假死藏在交河县,正是为了逼宁王谋反。

萧远没作答,将密函拿到火炉上,窜起的火舌瞬间吞没那些文字。

他本就生得丰神俊朗,火光又映得他眸色亮得像火炬。他起身整了整衣装,朗声道:“传令三军,即刻整备,随我进京勤王!”

“终于让咱们等到了!”谢元茂大喜,肃然领命。

十万大军早就盼着这天。

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已经是初春了,边疆的雪却还没开始融化。萧远率领大军向京城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