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净提些无用的主意扰乱大人思绪,到时候大人真按你说的做,白费功夫那如何是好?”
两人开始你一眼我一语地争执,没说几句便脸红脖子粗。
许南按耐住想要叹气的心情,出声制止二人,“好了,别再做这些无谓的争执。”
“如今京城人心惶惶,陛下对此案极其重视。加之刚死的人还是礼部尚书之子,嫁的是济宁侯府的嫡女。上头施压,我们总要试试才知是不是出路。”
“或许大理寺有些细微之处未觉察到,那便是转机。”她声音冷冽,视线重新投向熙熙攘攘的大街。
唐天立即换了副表情,“大人说的对,是属下草率了。”
“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许南看向唐天,“查验尸体。我与济宁侯府世女有些交情,明日我便派人去瞧瞧。唐天,你与刘泉明日则去大理寺,仔细查看她们对此案件的记录。”
两人应是后,许南正要开口叫二人回家歇息。唐天眉头一下子紧皱起来,手指向楼下大街,“大人,那可是你家中小厮,他去医馆作甚?可是大人家中发生了什么事?”
许南闻言立即往楼下看去,对面走进医馆的正是竹心。她夫郎温青的贴身侍从,最得他器重。
她当即起身,“你二人无事便可离开。”留下一句话,就急匆匆下楼。
医馆内,竹心正在和大夫交流,听到身后有人唤他名字,像是主君的声音。
但主君这会应当还在刑部当值,怀着这样的想法转身,一眼就看到了大步流星朝他走来的许南。
他被惊得后退几步,立即将手中的药包往身后藏,神色小心地看着一脸严肃的许南,“主主君,您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府中可是有谁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