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她行动受阻,李仪才敢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张狂妄行,听了她的话更是不以为然地轻笑:“我行得端走得正,自诩问心无愧,我不知道该死的人是谁,但绝对不是我。”
说这话李仪也并不心虚,底气十足,字字句句都掷地有声。
冬香闻言直接放声嘲笑道:“城阳公主,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不愧是薄情寡义心肠歹毒之人!”
李仪顿时收敛了笑意,“我薄了谁的情,又对谁歹毒了?”
“你这就忘了被你害惨了的杜驸马?也是,你怎么可能还会记得他……”冬香的眼中前一刻还是恨意滔天,紧接着就转变成无尽悲凉,那一抹笑容凄惨又破碎。
原本她的脸上只有阴冷和愤恨,此刻终于显露出悲痛来,似是压抑已久,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听见这个久违的称谓,李仪还愣了一瞬,随即似是拨开云雾见月明,恍然了悟,“原来你是他的人,难怪恨我,可是他的死与我何干?”
话音未落,李仪的眼神便又变得锐利起来。
即使是因为已经被处决的杜荷,她也还是不能理解冬香的所作所为。
那人又不是她李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