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仪如此直白的话语,冬香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随后便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李仪究竟有没有指使她,两人都心知肚明,此时此刻也确实没必要再惺惺作态,但是冬香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因为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阴暗无光的牢房里,两人都看不清彼此的神色。
李仪就这么静静站着,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放肆地笑了起来。
她的笑里面带着赤裸裸的得意,还有嘲讽,在冬香听来太过刺耳,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可笑啊,处心积虑想要我的命,却误伤了无辜的金山公主,如今你自己也在劫难逃,还想拉我下水,可我偏偏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李仪面上丝毫不掩得意之色,笑颜极其张狂,那双艳丽的桃花眼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你的费尽心机都是无用功,对我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冬香,你不可笑谁可笑?”
“你以为你这点手段就能扳倒我?实在是天真愚昧。”
几番出言皆是毫不留情的嘲笑,眼见冬香的目光越发阴冷,李仪却是没有半点收敛,抄着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地上的她,“我倒是很好奇,你背后之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让你不惜豁出性命也要害我?”
“没有人给我好处,是你自己该死!”
冬香仰着头恶狠狠地瞪着李仪,对于她的嚣张狂妄终于是忍无可忍。
从她愤怒且充满仇恨的眼神来看,倘若没有铁链的束缚,她一定会冲上来对李仪大打出手,她内心对李仪的怨恨已经到达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