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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理或是精神状态,是不是也出现了一点,专属于上位者的,对旁人的不幸的幸灾乐祸的,扭曲……

多思多想多怀疑……是项翛年的老毛病了。

这个习惯,从她开始有记忆后的童年起始,跟随着她一路成长,可以说,早就形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轻易,是改不掉的。

项翛年曾经也苦恼于这一点。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这一性格,也帮助她从各种潜在的未知困境中脱险,就好比现在。

可就是因为对自己的了解,所以才会在察觉到自己出现一些明显的、与预期当中截然不同的变化时,产生某种不认识自己的恐惧。

甚至是,悲观消极到,联想到最坏的结局——她将失去“平等自由公正公平”的善良,转而,变成同这个时代王权贵族一样的,“何不食肉糜”、“养尊处优”的金丝雀。

如若被旁人知晓项翛年现在的心理活动,想来,也只会被嫌弃骂着“无病呻吟”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但对于深陷其中的项翛年来说,她如今的处境,却如一片看不见出口的迷蒙大雾,轻薄,但也密不透风的,将她笼罩在这个里面,怎么都喘不过气来。

让项翛年也产生了一种惶然的紧迫感——

她是不是,应该快一点,完成非遗收集的任务,然后,趁她的良知还不曾泯灭之前,离开这个让她开始往“面目全非”变异的时代。

陷入思维内耗中的项翛年,没有注意到,她现在的脸色,同地上的翁晶晶相比,几乎别无差别,惨白,面无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眼下稍显繁杂的场面,众人的注意力,其实更多的,还是在燕舟衍和皇上,还有翁晶晶和翁尚书的身上,对于项翛年,最多,就是对她这一身雍容奢贵的服饰珠宝的赞叹。

没人察觉到项翛年那如白纸一般的脸色,除了,时时刻刻都分神留意项翛年的燕舟衍。

但这里并不是能够让燕舟衍对项翛年嘘寒问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