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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对她自己的。

在这个王权即律法的时代,生活久了……难道,她也被同化了么?

不然,为什么,她在看到翁晶晶如今下场的时候,心中竟然不起一丝波澜?

没有同情。

没有怜悯。

只有,对自己从此险境中脱离的庆幸。

如果,没有顺顺,如果,项翛年不曾机敏,如果,项翛年不曾谨慎到把这件事情告诉燕舟衍……那么现在,在翁晶晶的位置上,就该是她了。

人权、话语权、所谓的公正平等……都掌握在少数上流人士的手里,无论哪个时代都相同。

官官相护,是官官默认绝不明言于口的潜规则。

轻而易举的,就能判定某一个人的未来,是光明还是黯淡。

这是时代的沉疴,光凭项翛年自己的力量,无法撼动,也无法掀翻……

项翛年曾经想过这一点,她当初的念头是,既然她决定不了别人的生活方式,那她自己管好自己就好了……

可如今。

这如时代沉疴一般,皇权、高官、富商……手上有点权力的群体,或多或少的,会在行为中,造成对低一层的、无权的旁人,一种未来希望的泯灭,同时,也产生一种理所应当的漠然和无情。

但绝对,也万万不该,在她一个从小就生活在法治现代社会的现代人的身上出现。

意识到这一点,项翛年觉得,她是不是出现了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