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担忧的燕舟衍,虽然也奇怪于翁晶晶过分凄惨的模样,但他更在意项翛年,所以,对酿成如今杂乱场面的翁尚书和翁晶晶,更是多了不满。
怕项翛年站不稳,燕舟衍借助宽大的衣袖,扶住项翛年似乎摇摇欲坠的身形,成为支撑着她的力量。
从旁人的角度,燕舟衍和项翛年站得最多不过是过近了一些。
边上传来一股力道,让项翛年猛然从晦暗繁杂的思绪中惊醒,然后又在下一秒,意识到搀扶着她,支撑着她,给她力量的,是燕舟衍。
项翛年望过去,对方那双黑白分明的黝黑眸子里,满是对自己的关怀,即便是没有明说,但项翛年也能从他的眼睛里,察觉到他仿佛无声的询问:
你还好吗?
如茫茫寒冬中,骤然降落的一抹暖阳。
温暖,沁人心脾。
仿佛连接血管的每一处,都被暖意润泽。
如果项翛年身上有毛,一定是在惊醒的那一瞬间,炸开,而后,在辨认出燕舟衍的身份后,又在短短的一瞬中,乖顺地贴在身上。
但项翛年是人。
没有那般明显地彰显她心情的毛发。
不过……
项翛年没有拒绝燕舟衍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