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点。
燕舟衍能清晰地感知到,心脏某处,怦咚跳动着不规律的节奏,伴随着酸酸软软的怜楚,撕扯着他的理智,和道德。
内心深处,封印着残暴的、仅凭本能行动的未知物的海洋,荡起一层层的涟漪……怜意丛生。
“刷拉,嘿咻……”
门口的枝叶被挪开,踉跄的步子,带着如释重负的小心,项翛年终于把两个超负荷的负重,从自己的肩膀上,卸了下来。
揉捏着酸胀的肩膀,在进了山洞后,就被顺顺提醒着,燕舟衍在观察自己的项翛年,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让对方觉得她是和那些刺客一伙的,不让对方觉得,她演了这场戏,就是为了博取燕舟衍的欢心,然后入府,偷窃机密情报……
毕竟,正常情况下,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普通人都会认定,必死无疑,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为什么会毅然决然的,跟在燕舟衍的后面,跳下来呢?
除非是有铁定的把握。
而这个把握,项翛年这个普普通通,会通兽语的小娘子,又是从哪来的呢?
如果,是伙同羊大国,伙同那些刺客,专门演的一场戏,只为了,博得燕舟衍等皇族高位的信任,而后窃取情报呢?
……
燕舟衍,作为上位者,应当会考虑很多,排在前列的,也是对她身份的怀疑……虽然,推测合情合理,但,确实是项翛年想多了。
可没有上帝视角的项翛年,自然也不可能知道,燕舟衍本人并没有对她产生怀疑,还萌生了另外一种,不可轻易表露出来的,更深层次的,对她的渴求……
而项翛年,对此,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