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更重要的,是想办法,将不合理的地方,蒙混过去。
项翛年装作不经意的,没有发现燕舟衍醒了一样,往燕舟衍躺着的山洞内侧望去,然后,就对上了燕舟衍那双黝黑的瞳孔。
几乎是条件性反射的,项翛年嘴角扯开了一抹笑,带着不自觉的,些微讨好:
“燕王爷,你醒啦!”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在被水浸润之后,泛着惊喜的润泽水光。
眉眼弯弯,由衷的欣喜和庆幸,一缕微弱的阳光,穿过她的身侧,无视她的狼狈,将她那双闪耀的星眸,映照出绚烂的光彩。
比之前,坠崖时,燕舟衍看到项翛年的那一刻,比春日的初阳,还要来的,灿烂。
啊……
燕舟衍觉得,自己好像,被擒住了。
再也生不起一点,抵抗或是抗拒的心神。
战场上,朝不保夕,谁也不知道,昨天还在自己身边,坐在同一个篝火前,吃着同一份军粮的战友,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压力极大的环境下,士兵们聊天的内容,便有些荤素不忌。
而作为所有士兵们的最上级,燕舟衍,虽然能掌控着他们的言行,不过分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