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林夏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闭上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消失在墙角,彻底变成了一个脸色煞白、瑟瑟发抖的闷嘴葫芦。
温白秋的目光也落在萧锦身上,他眼中同样掠过一丝清晰的惊艳。
但很快,这惊艳就被一种更深沉、更莫名的情绪覆盖。
他望着萧锦那张脸,一股极其陌生的、却又带着奇异熟悉感的悸动,毫无征兆地撞进心口。
这感觉来得突兀而强烈,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产生这种如同旧识般的触动?从踏入这座古宅开始,那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似乎更浓了。
就在这气氛凝滞、暗流涌动之际,柳蔓那间厢房的门帘也“哗啦”一声被掀开了。
柳蔓也换上了那身刺眼的红袍。
她身段保持得极好,这身衣服倒也合衬,只是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强行维持的镇定在看到回廊里这古怪的沉默和众人脸上各异的神色时,瞬间瓦解。
尤其当她看到那个缩在墙角、脸色惨白、浑身筛糠的男玩家时,更是疑窦丛生。
她眼珠一转,立刻摆出一副带着关切的表情,扭着腰肢走向那个男玩家,刻意放柔了声音问:“小兄弟,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是不是被这鬼地方吓着了?说出来大家……”
她的话还没说完。
谁知林夏听到她的声音后,如同惊弓之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尚未褪尽的恐惧和一种极度排斥的烦躁。
他看都没看柳蔓那张故作关切的脸,更没理会她的问话,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极其不耐烦地、甚至带着点嫌恶地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