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中同样积满灰尘,同样家具整齐得诡异。唯一刺眼的,是房间中央悬挂着的一套大红色喜服。

萧锦一眼就注意到了!

那喜服,红得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令人作呕的光泽。

宽袍大袖,绣着繁复扭曲的金色龙凤纹样,那纹路不像祥瑞,倒像是某种挣扎纠缠的诅咒。

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正从这身衣服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布料死死盯着你。

与此同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掐灭了有些玩家心中的那一丝侥幸。

【叮——请玩家更换婚服。未完成者,将视为放弃主线。】

放弃主线可不是说就可以回归了……

萧锦面无表情地取下那身不详的喜服,阿墨顺势滑入她的袖中隐匿。

将道具幻化为更加方便的贴身劲装,露出萧锦里面紧束的裹胸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或惧怕,将那身刺眼的血红长袍披上身,系好繁复的盘扣。

当萧锦再次掀开那血色门帘,走出厢房时,回廊里无聊四下观看的几人,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昏红的灯笼光下,来人一身刺目的大红长袍,衬得露出的脖颈和手腕处的肌肤愈发冷白如玉。

宽大的袍袖和衣摆并未遮掩住其挺拔的身姿,反而勾勒出一种奇异的、介于力量与优雅之间的线条。

黑发如墨,虽然没有披散下来,但搭在胸前更平添了些慵懒。

有几缕未被束紧的碎发垂落在萧锦光洁饱满的额前,鼻梁高挺,唇线薄而清晰,下颌的线条清晰地带出一丝冷硬的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