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别烦我!”随即他又飞快地低下头,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晦气。

柳蔓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刻意挤出来的、带着优越感的关切笑容瞬间冻结、碎裂。

一股被彻底无视、甚至被当成垃圾般嫌弃的怒火,“腾”的一下直冲头顶!

她精心维持的冷酷面具瞬间崩裂,脸色由白转青再涨红,鼻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翕张着。

那表情,活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抽了几个耳光,气得鼻子都歪了!

…………

刺眼的红袍,像十滴不祥的污血,滴落在死寂的回廊里,空气粘稠得能拧出血腥味。

换完衣服的一干人没有待在诡异的厢房内,而是在院子里的凉亭中围坐了下来。

“都说说吧……”楚原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扯了扯紧绷的领口,那身红袍套在他魁梧的身躯上,活像被硬塞进笼子的猛虎,说不出的别扭和暴躁。

“姓甚名谁,有他妈什么本事?别等鬼新娘洞房的时候才露馅!”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那几个不相熟的玩家身上多停了一瞬。

那几人对视一眼,虽然对楚原颐指气使的态度有些不高兴,但迫于对方的武力,他们只能将心中的不愿压在心底。

“詹文忱。”说不说的无所谓,而且自己对楚原的态度也不在乎。

金丝眼镜后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宣读实验报告:“擅长分析、推演、信息处理,战斗力忽略不计。”他坦然得令人发指。

“陆景。”卫衣兜帽下的殷红嘴角咧开,骨鞭缠在苍白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特长?大概是…让东西死得比较有艺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