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却已经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一句话:

“青鸢,点香。时间一到,还在里面的,连同东西一起扔出去。”

“是!”

青鸢立刻应声,利落地取出一支线香,在院中石桌上点燃。

刘承宗眼睁睁看着那香被点燃,又看了看周围纹丝不动的护卫,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知道,再多说一句都是自取其辱。

“走,快走。”他嘶哑着嗓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胡乱卷了几件值钱细软塞进包袱。

又冲着那几个吓傻了的妾室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等着被扔出去吗?”

那几个妾室如梦初醒,也慌忙跑回自己屋子,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一时间,刘府内鸡飞狗跳。

一炷香堪堪燃尽。

刘承宗带着几个哭哭啼啼的妾室,被“请”出了刘府大门。

大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紧紧关闭。

站在冷清的街道上,看着紧闭的大门,刘承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中充满了怨毒。

一个稍微胆大些的妾室,哭哭啼啼地问:“老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要去哪里?”

刘承宗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鸷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带着一股子狠劲,“慌什么,别急,夏月柔那个贱人,以为攀上高枝就能甩掉老子?做梦!”

他冷笑一声,环顾四周:“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宅子,她总得回来料理,我们就在附近找家客栈先住下,给我盯紧了,只要她敢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