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它,按上手印。”青鸢的声音冰冷。
刘承宗忍着剧痛,眯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费力地看向那份文书。
当看清上面和离书三个大字,以及夏月柔的名字时,他那张脸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云棠,“你……你是帮夏月柔那个贱人来的?”
“啪!”
又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另一边脸上。
“签!”青鸢的声音带着杀气。
刘承宗被打得头晕眼花,牙齿都松动了。
他看着周围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护卫,再看了看眼前那个虽然年幼却处事不惊的小女娃,心中一阵后怕。
他不敢再有任何废话,颤抖着伸出手。
护卫粗暴地抓住他的手指,在印泥里狠狠一按,然后重重地戳在和离书“刘承宗”名字的位置上。
刹那间,一个鲜红的指印,便清晰地印在了文书上。
青鸢仔细检查无误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收好文书,对着云棠点了点头。
云棠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小步子走到已经瘫软如泥的刘承宗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身后这座宅子,“这宅子,是夏月柔的嫁妆,房契地契都在她名下。跟你,没关系了。”
她顿了顿,小脸一扬,“给你一炷香时间,收拾你自个儿的东西,滚出去。”
这就是明赶了!
刘承宗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不甘,“贵人,贵人,求您开恩啊,一炷香太短了,小人……小人还有好些东西……求您……求您多给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