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我就不信,那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不成?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了算?”

另一个妾室立刻奉承道:“老爷英明,还是您想得周全。”

刘承宗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走!”

一行人拖着包袱,灰溜溜地消失在了巷口。

云棠的小软轿并未走远。

青鸢得了吩咐,留下两队护卫。

一队严密看守刘府大门。

另一队则迅速进入府内,开始清点府中尚存的物件,能变卖的都变卖。

“主子吩咐,”青鸢对着留下的护卫头领道,“清点完毕,将能变卖的物件立刻处理掉,折成现银。至于这座宅子……”

她拿出一份房契的副本,“立刻挂到牙行去,尽快出手。记住,卖宅子的事,不必知会夏月柔,更不必让她再踏足此地。卖得的银子,连同那些物件折的现银,一并整理好,直接交给我便是。”

“是,属下明白!”护卫头领躬身领命。

刚回到棠华院,云棠便觉得有些困倦,爬上她的小床睡了个香甜的觉。

醒来时,已是午后。

她揉了揉眼睛,吩咐道:“青鸢,去把夏月柔叫来。哦,月淑侄媳要是想跟来,也一起叫来吧。”

不多时,夏月柔在夏月淑的陪同下,来到了棠华院。

两人刚行完礼站定。

云棠直接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那份墨迹和指印都干透了的文书,递给青鸢。

青鸢会意,上前几步,双手捧着那份文书,稳稳地放在了夏月柔面前的小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