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大眼睛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清脆:

“看来刘公子还没醒酒,不能好好说话。那就等他能好好说话的时候,我们再谈事。”

“是!”护卫领命,立刻又有两人上前。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刘承宗惊恐地看着眼前两人。

可压根没人回答他。

旋即,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护卫专挑皮糙肉厚的地方招呼。

一时间,庭院里只有沉闷的击打声和惨叫声在回荡。

那女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没几下,刘承宗便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哀嚎微弱了不少。

云棠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让他清醒清醒。”

护卫瞬间明了,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哗啦”一声,全数泼在了刘承宗身上。

“呃啊!”刘承宗被冻得一个激灵,不禁惨叫出声,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和冰水流了一脸。

他蜷缩在湿漉漉的地上,浑身剧痛,看向云棠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轻蔑。

“饶……饶命……”他挣扎着,不顾浑身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对着云棠的方向磕起头来,“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吧,小人……小人跟您井水不犯河水啊……”

“不巧,刚好就犯了。”

说着,云棠对着青鸢抬了抬小下巴。

青鸢立刻会意,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展开在刘承宗面前。

旁边一个护卫则眼疾手快地拿出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