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太早她没怎么吃早饭,马车上备着桂圆莲子粥,没走到一半许繁音就饿了,那会儿沈微劝她吃一点她不肯,现在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吃,本想忍着去了吃席,咕咕叫的胃腹却先出卖了她。
沈微抿了抿唇将粥推到她面前:“有点烫,吹凉了吃。”
“好的。”许繁音笑嘻嘻道谢,舀起一汤勺大口喝,下一刻她捂着嘴巴猛然站起身,滚烫的圆子像炸弹进了口腔,眼泪水都烫出来了。
修长白皙的手盛到她下巴处,沈微比她还要急切:“别咽,会烫伤食管,快吐出来。”
许繁音呆呆望着他脉络清晰的掌心,实实在在张不开那个嘴吐他手心里,不是着想他有洁癖,而是受不了咀嚼过的食物挨上皮肤,说真的,自己的手心她也得隔着块手帕再吐。
沈微却怕她被烫伤,看她愣愣站着,干脆上手轻捏她的脸颊两侧,冒着热气的却听得许繁音喉咙“咕咚”一声,竟是将那圆子硬生生咽下去了。
她一边感受着圆子顺着食道烫进胃里,却满意笑了:“其实也不怎么烫,是我反应太大了。”
沈微知道她刻意拉开两人距离,“嗯”了声递来杯冷茶,许繁音接过去喝了个一干二净,面上因烫疼而生出的绯红也才淡了下去。
晋王旧宅张灯结彩,京中高门大户几乎都来了人,拜见过晋太妃,递上贺礼,许繁音才与沈微分开去往女眷们待的花园,朱淮宁就在前方拦路。
一双凤眸中满是热切。
人来人往,许繁音皱眉看着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率先道:“有没有僻静地儿,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