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一离开,沈微谢婉继续前缘天生一对,而她则百万富翁躺平享受。
多么皆大欢喜。
许繁音不由得去看沈微神色,眼神一动让他将人扶起。
许繁音的心思沈微再清楚不过,遵着她的意思将谢婉扶起,谢婉面色一喜,屈膝要拜谢却见沈微又是侧身避开,淡声道:“你受伤至此为我连累,我该向你道声抱歉,于情于理,也都应该补偿于你。但如你所见,我已有了敬爱贴心的夫人,旁的女子我都不能接受。我已禀告大长公主将你父母记入京中这一脉的族谱,往后你便是沈氏嫡出小姐,大长公主的亲孙女,待你休养好身体,若想嫁人,我自为你安排,若无意出嫁,也有人会奉养你一辈子,所有的事都无需担心。”
许繁音满意的笑愣在脸上。
谢婉亦是一愣,面色犹豫不定。
她和表哥只是匆匆一面便定下了婚事,她是心悦表哥,可表哥对她有什么情实在谈不上。
她曾经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会为了一时的好感去巴巴贴上谁,只是因表哥人好,大长公主对她也好,她想着可以有个人依靠,可她到底不想做妾。她家只是沈家极远的远亲,即便双亲在世时也不及京中一脉半分,如今同在族谱上,只怕她想做妾大长公主都不能同意。
遑论这些年表哥好医好药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的自己,他若绝情些,大可以此为由说一句欠她的抵清了。
依表哥的品行,说要亲自为她安排婚事定然也不可能随便了事,她一个孤女,喜欢这个词太过渺茫,即便去普通人家做正头娘子,也好过比继续寄人篱下无名无分的好。
何况表哥看表嫂的眼神与见旁人全然不同,她何必自取其辱。
谢婉渐渐没有方才那般惶恐不安了,止住眼泪,擦干净脸,咬唇悄悄瞥一眼沈微,朝着对面两人屈膝:“我听表哥表嫂的安排。”
许繁音勉强撑着笑容,回去的马车上,忍不住道:“方才我见谢表妹对公子明明是有意的,公子为何要那般言语,还有族谱的事,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许小姐见她有意,我却不曾见到。”沈微坐在她对面,神情沉静,平缓的声音里夹杂幽怨,“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
“不是推,”许繁音耐着性子讲道理,“我只是不想我们和离了以后公子孤零零一个人而已,谢表妹挺好的,她比我更适合做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