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冷清清坐着:“但凭父亲与两位殿下做主。”
“我做主?”沈靖似笑非笑地看儿子一眼,放下奏章,“还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
“知道便好,回家再说吧。”
马车缓行,父子二人相对再无任何言语。
许繁音这厢,以谢表妹华亭庶姐的身份见了前大理寺少卿,年过半百的老人家无儿无女,见惯了尔虞我诈的争夺,没想过还有人会记挂已经去世多年的人。
他将能记得的案件详情都说了出来:“尸体是掌灯时分从井中移到大理寺的,因中间一直下雨,现场又被发现尸体的婢女破坏,等到雨停后,几乎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作有第二人在场的证据。”
许繁音心中一沉:“那可有验尸?”
“姑娘说笑了,高门大户的小姐,意外身死已经是天大的事,当时沈家当家的三夫人过来闹了几次,横竖不同意验尸,催促我们结案后就立即领回尸身入殓下葬了。”
“不过,”老人家拧眉思索起来,“那死去的姑娘,手中捏着几朵紫缨花。”
紫缨?许繁音沉吟,书香说谢表妹要做的是桂花糕,何故手中有紫缨,难道说,是在场的第二个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