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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她不经人事,身体的奇怪状态也让她知道自己中招了,方才喝的用的或闻的某一样东西一定有问题。

“救命……”发作的药性如狼似虎让人难以招架,许繁音气若游丝地喊人,声音一出来却成了娇滴滴勾人态,连自己听了都骨头一酥。

害她的人必然下了大手笔。

许繁音不敢再出声,怕招来不该来的人,也不敢贸然往外跑,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咬牙撑着发软的腿,走向牌位后面,那后面有个用布帘子隔出的小间,即便有人来也至少还能躲一会儿。

祠堂外风雪交加。

朱淮宁自西面墙一跃而进,避开上夜的小厮,在黑暗中凭着记忆向祠堂摸去。

晋王妃管的严,他不曾学武,但天生身形灵巧,在人来人往的沈家如鬼魅般潜行,祠堂很快出现在视线里。

却有一人拦住他向前,朱淮宁认得,是沈微的随侍。他冷道:“让开。”

朝安十分恭敬:“大人让我问小郡王一个问题。”

沈从慎惯爱搞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朱淮宁没有心思耗时间,不耐烦道:“什么问题?”

“大人说,小郡王觉得,这个时候,少夫人是愿意见到行过三媒六聘的夫君,还是愿意见到为自己带来祸端的外男。”

一句“外男”刺痛了朱淮宁的心,另见朝安拿出一张金箔假面,他先是怔愣,而后自嘲一笑。

答案显而易见。他怎么能忘记,她望着那些伶人时的出神着迷,原不是喜好,而是沈从慎在其中。

“今日是我打扰了。”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落寂离去,复又停住脚步,不曾回头道:“告诉沈从慎,我是不会放弃的,她的眼里有他,但心里没有。我不曾输,他也不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