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向他背影深施一礼,折身到祠堂外:“公子,小郡王走了。”
至于小郡王留下的那些话,朝安想,即便给他一百个脑袋,也不敢在公子面前提起分毫。
“在这儿守着。”
留下一句话,沈微进了院儿,祠堂门上的锁大开着,给谁留的不言而喻。沈微眼中一片阴霾,推门走了进去。
入目一片漆黑,并不见许繁音身影。过分腻人的甜香扑面而来,循风而望,西面一扇窗户下扔着烛台,窗洞大开,仿似她已经逃了出去。
沈微耳力极好,即便许繁音刻意压抑,他还是听见小隔间中传出的细碎嘤咛。
他大步走过去,在黑漆漆的帘前顿了片刻,一把掀起。
一只手举着簪子迎面刺向他,沈微轻易便拦住:“许小姐?”
得知来人是沈微,许繁音当即松了警惕,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向他靠去,金簪叮铛落地,她的身子像团火似的贴着他,汲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清凉。
许繁音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娇喘微微:“公子,我,我被人下药了,你帮我……帮我找个大夫。”
话未落地,女子滚烫的唇已经贴上沈微的。
她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手死死攥着腰间衣结,一手又难耐地撕扯衣领,呢喃:“热……好热……给我水……”
小间一方朦胧,将女子本就魅惑之态放大无数倍。
许繁音的挣扎苦痛沈微全看在眼里,明明此刻她娇媚如盛开的花,他却起不了半分情与欲,只觉得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