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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旧宅,朱淮宁仍在推窗砸门。

赵翁从墙角溜进来,小心趴到窗户边:“主子……”

朱淮宁在里面骂:“少废话,你死哪儿去了赶紧开门。”

“你先听我说主子,有重要的事,关于沈二少夫人的。”

朱淮宁果然冷静下来:“说。”

“方才角门有个婢女拦住小人,说她家二少夫人回府后被施以家法,受伤严重还被丢进了祠堂,奄奄一息,性命垂危。”

朱淮宁思忖片刻,问:“可是嫂嫂身边常跟着的那个婢女?”

“您那日去沈家没带小人,且那婢女轻纱遮面,小人不知,”赵翁捅破窗纸,将一物递进去,“不过那婢女带了这个来,小人不敢耽误,怕少夫人当真性命垂危,这才瞒着王妃来见主子。”

朱淮宁接过那物近瞧,是一只鎏金兰花簪子。他见过,灯会时她在碧波楼戴这的便是这一只,昨晚那种情况,她回沈家后必然不会有重新梳妆的机会……

朱淮宁再也忍耐不住,一脚踹开了窗户。

第42章

沈宅祠堂。

许繁音仍在地上跪着,她刚喝完水不久,却仍然觉得口渴,甚至越来越渴,且浑身从里到外开始发热。不似风寒发烧,是一种没办法描述的热,仿佛骨头缝里渗出来岩浆,血管中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烧红的铁水。

热到浑身发痛,伴着如蚁撕咬的麻痒。她忍不住趴倒在地,身子贴着冷冰冰的地面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