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郡王便歇一会儿吧,妾身告退。”许繁音干脆利落地转身。
朱淮宁在芭蕉亭下石凳落坐,眼角眉梢的稚嫩气被漫不经心代替,他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对身旁女官发问:“觉得如何?”
女官答道:“举止落落大方,容貌也极漂亮,性格虽然表现的很乖巧,但有一部分演的成分,私下里定然是古灵精怪,与王妃很是相像。王妃会满意的。”
“哼,”朱淮宁慵懒一笑,“本王看上的人又怎会差。”
“只是,”女官面色有些犹豫,“这二少夫人成婚已有些时日,方才小人瞧着,她倒像还是处子之身。”
朱淮宁指尖捏紧腰间玉佩:“当真?”
“小人不敢胡言。”
“那真是意外之喜了。”朱淮宁心情愈发地好,既然看中成了婚妇人,他便不在意那些贞名之事,只是不曾想到一对在外恩爱有名的夫妻,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未圆房。
这倒是有趣儿了。
难不成沈从慎不行?
-
沈微正端坐在马车中看书,莫名打了喷嚏。
他放下书卷正要起身查看朝安怎的还未回来,朝安便一脸要紧地三两下爬上马车,哆哆嗦嗦道:“小人在垂花门外等了许久,少夫人是出来了,可随行的,还有……还有一个男子。”
朝安说罢都不敢睁眼,好一会儿不见动静,小心翼翼睁开一条缝儿:“公子……”怎么一脸痴相,难不成被刺激傻了?
“说完了?”沈微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