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音连称“不敢当”,起身回了礼。
朱淮宁落了座,婢女奉上茶来,他身上没有皇族那股居高临下劲儿,端起便喝,客气与亲近拿捏得正正好。
不说其他几位夫人心生好感,大长公主也赞许点头:“你母亲,晋王妃身体可还好?”
朱淮宁放下茶盏:“劳姑姥姥挂念,母亲身体还算康健,只是因近来愁我的婚事,饭后总是少吃些水果糕点,人也瘦了些。”
几个夫人掩唇轻笑,大长公主亦忍俊不禁:“皮猴子,你这样编排晋王妃,当心她又拿着鞭子满城抽你。”
晋小郡王调皮是出了名的,当年因为将晋王妃的耳铛做了风筝缀饰,被晋王妃一顿狠打,没地方跑躲到沈家来由大长公主出面才算罢了。
因此原由,他这一声“姑姥姥”是含了真心的,加之他与沈家还有别的缘分,旁人也少有猜测他是为那些党派之争而来拜访。
笑罢,大长公主宽慰道:“叫你母亲不必忧心,你的婚事还有陛下与皇后娘娘操心,总不会叫你孤单一个人。”
大长公主说的是实话,他要娶的是如今的郡王妃,未来的晋王妃,自然不能随便定下。
而听到这一步,几个还有女儿待字闺中的夫人不由得思想起来,沈家是大族,出个王妃也不稀奇,若真定下来,也是亲上加亲的美事一桩。
朱淮宁不知她们心中想法,不着痕迹看一眼斜对面的许繁音,笑了笑:“承姑姥姥吉言。”
许繁音听这些嫁啊娶啊头疼,也坐了有一会儿了,便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