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点头:“完了。”
“下去。”沈微用帕子将毯上朝安带来的一滴雪水拭去,刚收好帕子,朝安已经请着许繁音上了马车。
她有些疲惫地坐到他对面:“公子怎么没回去?”
沈微面不改色:“去官署忙了一会儿,回来想着顺路接许小姐回去。”
“嗯,谢谢公子。”说完,许繁音靠着软垫闭目养神。
沈微唇角动了几次,生硬地扯出一点笑容:“方才许小姐说有话跟我讲,是什么?”
不是没听清?
许繁音“啧”了声,转头换个舒服姿势,迷迷糊糊道:“我有点困,稍后说。”
近来落的觉太多,话音未落,她已经熟睡过去。沈微笑容一点点消失,叹口气,将带来的斗篷替她仔细盖好。
许繁音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屋里烛火亮堂,书香拿着香盒往松鹤镂空博山炉中添入新香。
“少夫人醒了,要不要传饭?”
“还不饿。”许繁音伸个懒腰,身上盖的斗篷跌落,她随意拿起来发现不是自己的,上面透着清新怡人的淡淡冷香,“公子的衣服怎么在这儿?”
“是这样的,”书香走过来开始一板一眼地讲述,“少夫人在马车上睡着了,抱着公子的衣服不肯撒手,公子没办法,只好亲自把少夫人与衣服一同送了回来。”
许繁音听得吃惊,到桌前猛喝茶水:“公子都来卧房了,也没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