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音微松口气,小心翼翼看着周围,没什么异常。
刚要加快脚步回房,窗外又是“咔嗒”一声。
许繁音不敢停住,出门几乎小跑起来,匆忙间视线划过院墙一角的几棵芭蕉树,一顿,复又看了回来。
簌簌叠叠的干枯蕉叶底下,那里站着一个黑影。
是鬼?
不确定地揉揉眼,又狠掐自己一记,还能看见。
是鬼!
许繁音后背猛地一凉。
要喊救命结果嗓子干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偏生一阵风过,她手中的灯笼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唯一的一丝光亮熄灭。
人在恐惧时,最怕什么,偏偏最会想起什么,譬如方才的噩梦。
许繁音直勾勾盯着那边,已经给那鬼脑补了貌似美貌无双,实则一转脸舌头一伸三尺长,半透明飘来飘去,眼睛也能随便挖下来可怖形态。
没事,没事的。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许繁音一点点挪动脚步,强迫转移注意力,不去想那些恐怖的画面。
一个不察,那黑影一晃,已冲她的方向而来。
她眼睛猛地睁大。
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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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从廊下而过,朝安在一旁提着灯笼,道:“两个告御状的灾民说周侍郎借着赈灾,逼当地富商捐出全部家财,不光占了人家宅子,连,连府上还未及笄的小女儿也不放过。”
“把人安置好,半点消息也不可透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