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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音拍拍裙子上溅到的土,大喇喇一笑:“我没事,嬷嬷不用紧张。花架应该是左边的支角时间久了断裂才倒的,并非被人推动,往后多注意便是。”

“少夫人真是眼明心善,稍后奴婢便差人将花架修缮后挪到不挡人的地方去,”崔嬷嬷看见她被咯红的手掌心,“少夫人进去擦些药,不然过会儿会红肿发痛。”

许繁音赶紧摆手:“这点红印还没等擦药便消了,嬷嬷不必客气。祖母抱恙需要静养,我便不多扰她老人家了。”

正说着,里屋婢女打起帘子:“大长公主请少夫人进来说话。”

长辈有命不得违,许繁音乖乖进去。

屋里静悄悄的,大长公主躺在一把红木躺椅上,盖着松鹤长春纹样绒毯,抹额下的眼皮微微一抬,冲她招招手示意走近几步,问:“可有受伤?”

许繁音摇头:“未曾,祖母。”

大长公主阖了阖眼皮,又问:“可会抚琴?”

许繁音看一眼摆在窗边的蕉叶琴,老老实实摇头。

“作画呢?”

许繁音在现代是美院雕塑系的学生,闲的时候做兼职设计汉服图样研究过一些仕女图之类的古代名画,上手画中国画却从来没有过,于是摇头:“不会。”

大长公主不死心:“对弈插花,点茶刺绣……”

许繁音一连串脑袋摇下来都快要晕了,“不会”二字也说得越来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