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么多钱,睡个觉而已,她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呢,这么个大美人躺在身边,真要论起来,她才是占便宜的那个。
就冲沈微拒人千里的样子,她一点不怕他对自己做什么,反而是自己睡觉的习惯很令人担心,但毕竟换了身体,没了肌肉记忆,许繁音还是挺有自信地保证:“公子也放心,我睡觉很是老实本分,不会胡乱摸的。”
沈微翻页的手一顿,侧眸看着纤纤身姿往黄花梨木床边走去,她刚沐浴罢,如瀑的长发垂至腰际,微微卷曲的发尾还带着湿意。又顿住脚步回过身来:“公子要忙的话,那……我先睡?”
“好。”
许繁音礼貌微笑,脱下鞋上床,雪白寝衣宽大,但随着低头俯身的动作,衣服难免贴身变形,勾勒出适婚年纪的女子成熟曲线,曼妙有致,在朦朦胧胧的烛光里,像朵开在薄雾后的颤颤娇花,勾人心魄。
他不着痕迹地敛回目光,眸色淡淡。
突然,屋外传来微不可察的脚步声,窗边也闪过两道慌乱人影,梳着丫鬟发髻。
沈微眉头蹙起,起身熄灭烛火,只留了书案边的一盏。
跑了一天,许繁音躺进一片绵软里,方感叹罢沈微睡前读书的习惯真好,便抵不住浓浓困意袭来,沉沉陷入梦乡。
月上中天,夜色寂静。
外间,砚台中盛着快要凝干的墨,沈微提着狼毫做下最后几点标注,缓缓搁了笔。
外面寅时梆子声远远敲过,屋外婢女早回耳房睡下。他揉了揉眉心,灭烛往里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