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确实保险一些,鹿瑶在心里表示赞同。
如果第三王子尼弗尔不安好心想要对中央派去的人做些什么,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也不会陷于被动。
可他至不至于这么傻,就这么被动的等孟图派人找上门。
“如果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尼弗尔?”
头发被拨弄的感觉很舒服,孟图懒懒向后靠在她身上,不做多想,“处死。”
倒也是意料之内的答案。
婚礼前一日。
今天太阳落山后,鹿瑶就要和孟图一起前往城内的主神庙——阿蒙神庙,接受仪式前的沐浴清洁。
纳赫特那天只是简要叙述了一番,实际上,礼仪官几乎每天都要和鹿瑶确定一遍有关婚礼的每个细节。
王宫和政府的事让孟图烦扰不堪,婚期一天天迫近的这些天里,鹿瑶也没好到哪去。
赶在太阳落山,出发前的最后一刻,她换上了自己的清洁礼服,素净的白色及地筒裙,腰间缠着金线和红蓝两种色彩钩织的腰带,珂珂替她摘了朵金合欢别在耳后。
她放下手中笔记,不安与平静两种情绪和谐的占据着她的脑海。
纺织厂的新织机已经添好了,珠宝坊的对接负责人也已经重新在祭司之间指定。